祝母校生日快乐

DSC_3056

今天是我的母校东南大学的110岁生日,也有人说这是东大的60岁生日,她的年龄和身世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充满争议。就好像永远都有人搞不清东南大学到底是在江苏还是福建,东大究竟是东南大学还是东北大学、东京大学,可是我依然习惯用这样的名字来称呼她,她永远都是我的母校。

进入这所大学的学生,似乎不是高考失误就是外省误入,能称之为圆梦的大概很少。所以,初到东大的日子里,耳边就伴随着埋怨和哀叹,这样的声音直到我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消失。那时浦口的条件确实足以用艰苦来形容,每天早晨7点的早操,仅有上下铺和每人一张书桌、上下午和夜里都完全断电的宿舍,只有公用的卫生间和热水房,评分近乎于苛刻的考试,这就是我印象中的大一大二。好在,我们没有强制的晚自习,没有填鸭式的班主任,有丰富多彩的社团,有虎踞龙蟠BBS,有文昌的天堂电影院,二食堂的炒饭麻辣烫,全日制的盖浇饭,学校对面的网吧,缺少人文学科却还算丰富的选修课,淳朴善良的同学,还有永远是校园内最好的建筑——图书馆。

在浦口的两年,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寂寞和抱怨的。历史悠久的四牌楼校区永远都是传说中的存在,直到毕业我都没有能够在那里上过一节课。大三开始,原定于搬到本部的我们作为九龙湖校区的第一批同学踏上了拓荒之路。可是,我的青春却被永远留在了浦口,留在了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虽然九龙湖的宿舍有了电风扇、壁橱、洗手间、热水器、阳台、网络,图书馆也更大,但我却永远无法将她与我关联起来。

DSC_3053

对于她的学生来说,东大影响了所有人的气质。记得来到南大读研,有一节课上,老师问道南大的气质是什么,没有人回答,“低调”,我想东大也大抵如此。可惜东大是纯粹的工科院校,缺少更多的人文关怀。华中科技大学的校长李培根在2010届毕业典礼上说,“母校就是你每天都要骂八次,但是却不允许别人骂一次的学校”,这句话用来形容东大再合适不过。除了学习,东大对学生的考虑少到极至,基本可以用无视来形容,我想这可能也是罕见的。我所在的院系在东大属于一般,在东大的四年,极少遇到对学生认真负责,在学习上有引导意义的老师。生活上到处充满了障碍,学校却丝毫没有改善的迹象。在东大,时常发生办一件事情要跑遍校园,而这些部门却散落在各个角落,还有忍受各种脸色的事情。校内建立停车场,校车坐不上,宿舍水质突然变脏、停电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习以为常,直到今天在BBS上还时常看到。在东大,早操不做会被记录,要重修;工科学科的大一大二基础课评分极严,搞得每个人的绩点都非常难看;思修、毛概要选看电影,在浦口的破教室里,全校的新生挤在仅有的几个有电视的教师里,从点名的老师的手中抢过签到表;这里的四级一定要到大二下学期才能考,除非你在入学的英语考试中被分到了A等;宿舍卫生每天都有宿管来评分,走廊楼梯要打扫,这甚至是评三好学生的一个硬性考虑因素。东大告诉我,刻板守旧就是她的风格,而严谨求实则是她的学风,谁都不能逃脱。我想变得更加偏执,追求自由,到头来发现这里需要的只是真理。东大是一所好学校,我在那里遇到了最好的同学和朋友,无怨无悔的度过了四年最美好快乐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是想读更多的书,学到更多的知识。

东大与南大的纷争纠葛从我入学的第一天就开始听到,直到现在。南大继承了老中大所有的校史和档案资料,东大却永远占据了四牌楼二号的校区。从此,东南大学的校园就是中央大学百年的历史,而南大的校史馆则收藏了所有老中大的文物,留给东大的除了照片就只有几块校碑。从关系上来说,东大和其他河海、上财、南工等学校没有任何区别,只因她是当时最大最强的工学院的后生。有人说正因如此,工学院的器材无法转移,四牌楼校区才留给了东大,而我却宁愿相信这是伟大祖国给我的母校开的一个玩笑。就像1956年的全国重点大学,南大没有进入,1960年第二批依然没有,直到1978年才成为80所重点大学之一一样,校区和曾经的历史成了两所学校永远的痛。在今年5月20号南京大学的110年校庆大会上,中国计算机科学奠基人之一徐家福教授现场作诗,却把“送校园”的一章献给了四牌楼二号。如今,这两所学校成了我共同的母校。在学校中学习读书的那些日子里,我感到的是同样低调严谨的学风。然而出入后勤部门办理各种业务,却感受到了同样的官僚作风。我想,只要那些莫名的力量依然参与到学校的建设中,就会使这两所学校丧失更多的宝贵财产,遇到更多的困难。可是,这些无法避免。

走上社会后的我,又把学校中深受感染的某些看法习惯带入工作。看到虚伪谄媚的人和现象,就感到厌恶不愿意接近。只想一心想低调做人做事,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无论何时都给自己树立一个目标,心想努力必有回报。可是现实告诉我,社会和学校相差的太远太远。多年过去,我们早已不是当年象牙塔里的学子。有时我在想,自己怀念的究竟是青春还是母校,无从知晓,因为母校已经承载了我那个最美好年代的全部记忆。

今天的我写下这些,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莫名。自己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毕业生,毕业后也毫无建树。想起这么多,却开始埋怨起母校和老师的种种不是,指手画脚品头论足,实属不该。但是我想,也许这就是我这名普通东大学子对母校深厚而又复杂的情感。在母校110岁生日的日子里,谨以此文献给母校,祝母校生日快乐,永葆青春。

研究生毕业

研究生毕业

今天我毕业了。

也许是时间过于短暂,也许是都已长大,大家似乎没有了本科时的那种离别的痛苦,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憧憬和期盼。只有在一起扯淡喝酒时,淡淡的不舍和忧伤才会触动所有人的思绪。

今天穿着学位服在校园里拍照的时候,遇到一位毕业了十五年的校友,要和我们合影,说当时并没有这样的学位服。我问Todd,十五年后你对南大还会有这么深的感情吗?他说,也许是东大吧。我说我也是。

对于南大,直到今天我都很难听清自己的内心,“母校”两个字甚至都很难叫出口。然而回头想想,两年的研究生生活让我学会了太多太多,是南大让我觉得自己和本科毕业时已有了很大差别,是南大能让我像今天这样用微笑面对毕业。

对于南京,在郊区待了五年后,最后三个月的鼓楼生活让我感觉自己真正开始属于这座城市,开始理解并接受她。我还认识了很多朋友。他们善良、友好,和我志趣相投。可惜,这次是真正的离别。

从右到左的流苏,祝所有人都好。

再别浦口

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该用一张怎样的图片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毕竟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却怎么都找不到。从04年到06年的大一大二,再到今年的研一,它的荒芜与破败,它的杂乱与无望,从抱怨到理解,从期盼到麻木,从烦躁到留恋。然而,此刻的我没有心情。

就如同南京这座城市,在与世隔绝的校园内产生的些许眷恋,很快便会在通过长江大桥的公交上被驱赶一空。每当想到在上海通过黄浦江的便捷,让你完全感觉不到这种距离,而此时此刻的自己却如同跨越了好几座城市,不,应该是好几十年的时间。我有种发自内心的绝望,无意去对比什么,但是这种感觉,你知道的。

好在,我已经要离开这里了,原谅我真的是这么想的。是的,我要离开了,为什么一年的时间还是无法让我找到对你发自内心的认同,那样的归属感在哪里,我不知道。

就这样吧,也许明年春天草长莺飞的时候,我们会再度相恋。

虎踞龙蟠BBS站开通公网路由

今天从86的Blog上看到虎踞龙蟠开通公网路由的消息,虽然一直是意料之中的等待,虽然也时不时的穿梭去看看,还是觉得由衷的高兴。

十周年站庆,一个合适的时间。同时间的小百合十二周年,似乎站庆都是在这个时候。记得自己刚注册时候,虎踞龙蟠还没有软院的数据库,实名认证需要发信手工通过。在线人数从区区几百人(似乎是60个人?我忘了)到现在的1500左右,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年。

不同学校的BBS代表了各自的性格、文化。虽然小百合的在线人数更多,话题更为广泛活跃,影响也远远大的多,可是虎踞龙蟠能给我一种家的感觉,我喜欢这种归属感。

愿母校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