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1年前,我们的首都遭受了怎样的浩劫,那是一种怎样的杀戮和恐慌;71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这一切可以被忽视,甚至淡忘?
去年,我在南京生活的第四个年头,第一次听到了那天的警报声。我被震撼了,凄惨而悲怆。这不是防空警报,这分明就是全国人的哭诉和呐喊。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在那时沉默,内心在流泪。
忘记耻辱本身就是最大的耻辱,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铭记在心,奋斗。

71年前,我们的首都遭受了怎样的浩劫,那是一种怎样的杀戮和恐慌;71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这一切可以被忽视,甚至淡忘?
去年,我在南京生活的第四个年头,第一次听到了那天的警报声。我被震撼了,凄惨而悲怆。这不是防空警报,这分明就是全国人的哭诉和呐喊。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在那时沉默,内心在流泪。
忘记耻辱本身就是最大的耻辱,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铭记在心,奋斗。
本来早上准备看书,又被搞得烦得不行。我现在很不明白,学生挂科,到底是他自己的错,还是助教的错?
上课不来,签到代签最后次数都少的可怜。作业不交,发现缺失后就说是小组提交未注明,还归为助教的责任,“他漏批了”。论文乱写,随便拷贝,字体、样式都不改,该写六页的写三页。成绩下来发现挂了,一个电话给助教,“我这门课怎么挂了?”我感觉大四的同学找工作的同时还要上课,真的是很不容易。一切的一切,我都能理解,但我不认同的是,有些人责问和逃避责任的态度。
辅导员找过来核实情况,我也内疚不已。反省自己工作疏忽的同时,开始修改签到和成绩表,越改我发现越迷糊。到底哪些人“应该”挂,哪些人“不应该”挂?有人因为实习了根本没签到,但学院认可;有人作业惨不忍睹,但是又是“大五”的同学,应该照顾;有人就缺这门课了,会直接影响毕业。这样还需要批改作业、统计签到干嘛?修改到最后不就是每人从60开始加分么?
最后我发现了,其实内心一直愧疚,怀有极大负罪感的是我,而不是学习这门课的同学们。我收获了一种学习任何课程都没有的充实感。不要抱怨,潜规则,社会经验,都需要慢慢积累。
国外著名的计算机出版社很多,比如Pearson Education旗下的Addison-Wesley、Prentice Hall、McGraw-Hill等等,但就像Web 2.0给传统互联网带来的新鲜一样,O’Reilly始终是他们中间的独立者和革新者。来自O’Reilly的经典至极的“教父级”书并不多,但它总是能与时俱进,不断出版各种迎合新潮流并且面向新手的书籍。并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面向读者。阅读过程中你能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不过一定要在阅读原版的情况下,当然这也是因为它们并不是经典的、略显枯燥的基础书籍的缘故。
O’Reilly的封面一直精心设计,这里是一些例子。最经典就是Animal系列,根据书本的内容,每部书的封面都是一种相应的动物,书的最后还会做出介绍。精美的画工让人在产生阅读欲望的同时又有收集的冲动。Head First系列从04年开始红遍全球,书本全部以漫画式风格写就,用大量的生动材料激活读者的脑细胞。读得过程中你会忍不住跟着书本的思路思考,不时还会笑出声来。如果要问Head First什么意思,看到传统的语句,if you do something head-first, you’ll become involved in it too quickly, without having time to think about it carefully,你可能得到意思正好相反。这里大概是大脑优先吧,注重大脑接受的效果,准确的翻译我也想不出。
有意思的是最近看到《Head First Design Patterns》的封面居然是Ska Punk歌手Gwen Stefani。她是谁?Hollaback Girl肯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吧。果然符合他们的一贯作风,其他人物暂时还没研究出来,期待高人。


好像有阵子没更新了,一则没发现什么可以探讨的,二则确实有点烦。
我们学院大三往上都是一学年三学期制,这开始也让我觉得很诡异。不过后来在Database System Implementation这本书的前言看到说Stanford的计算机系是四学期制的,我很无语,只是觉得或许学院在教学改革上还真动了脑筋。
第一学期刚结束,上学期做了大四一门课的助教,这两天有人询问我怎么会挂掉,结果无非就是从没签到过或者次数少得离奇。大四挂科确实是很麻烦的事情,影响毕业重修起来还麻烦。我开始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希望不会有人这样,可还是发生了。我以为自己只是按照规则来办事,比如打分根本没有一个规则,而完全是横向的比较,太惨不忍睹的只能怪自己不努力。现在想想还是很愧疚,内心好像受到了谴责一般,即便拍板权完全不在我手里,可能老师确实是严格了些,可压力还是很大。想到人家苦学四年到最后可能就因为我打分不慎,或者签到统计严格了点,影响了,那感觉……真的是不存在原则,还是太年轻了。
另外,当我发现自己连矩阵的秩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时候,突然开始上线性空间、矩阵论之类,三节课听下来快崩溃了。这么多年不碰数学,学习能力做题能力也都丧失了不少。以前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居然变得忌惮,这完全是没想到的麻烦。
今天看到拉齐奥明天和国际米兰比赛,胸前广告出现PES 2009的消息。记录一下吧,好像蛮有意思,无他。